杨倩训练完顺手拿个奥运金牌,回家还能辅导弟弟写作业?
训练馆的灯刚熄,杨倩拎着包走出来,手机屏幕亮起——弟弟发来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照片,最后一道大题画了个哭脸。她边走边回:“别急,等我到家。”

半小时前,她还在靶场站了整整四小时,枪托抵肩的位置早已磨出熟悉的压痕,手指关节因反复扣扳机微微发烫。可脱下训练服换上连帽衫,背影和街边放学的高中生没两样,只是走路时肩膀依旧绷得笔直,像根拉满又收住的弦。
到家推开门,弟弟正趴在餐桌上演算,草稿纸堆成小山。她放下包,顺手把奥运金牌搁在冰箱顶上——那玩意儿在家待得比她还久,偶尔被弟弟拿来当镇纸压练习册。她凑过去扫了一眼题目,铅笔尖在纸上轻点:“这步错了,辅助线该连这里。”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准头,和她在决赛最后一枪前深吸那口气时一样稳。
厨房飘来妈妈炖汤的香气,杨倩一边讲题一边下意识球盟会官方网站用拇指摩挲食指内侧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粗糙得能刮出沙沙声。弟弟抬头看她,忽然问:“姐,你今天打多少环?”她愣了半秒,笑出来:“忘了数,反正够交作业就行。”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客厅只开一盏台灯,光晕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金牌在冰箱顶泛着冷光,而她的草稿纸角落,悄悄画了个小小的靶心,圆得几乎完美。







